《司马徽别传》 好好先生 译文

好好先生

  徽①字德操,颍川阳翟人。有人伦②鉴识,居荆州,知刘表③性暗,必害善人,乃括囊④不谈议时人。有以人物问徽者,初不辨其高下,每辄言“佳”。其妇谏曰:“人质所疑,君宜辩论,而一皆言佳,岂人所以咨君之意乎?”徽曰:“如君所言,亦复佳。”

(《司马徽别传》)

注释:

①徽:司马徽(?-208),东汉末颍川阳翟(今河南禹州)人,字德操。善知人,庞德公称为“水镜”。久居荆州,曾荐诸葛亮、庞统于刘备。后刘琮以荆州降曹操,他为操得,旋病死。

②人伦:辨别、评述人的流品。

③刘表:(142–208)东汉末山阳高平(今山东邹平西南)人,字景升。远支皇族。初平元年(公元190年),任荆州刺史,据有今湖南、湖北地区。为荆州牧。对割据势力的战争采观望态度,所据地区破坏较少,中原人前来避难者甚众。后病死,子琮降于曹操。

④括囊:结扎袋口。比喻缄口不言。《易·坤》:“括囊,无咎无誉。”孔颖达疏:“括,结也;囊,所以贮物,以譬心藏知也。闭其知而不用。故曰括囊。”

【译文】

    司马徽字德操,颍川阳翟人,擅长鉴别人品。住在荆州,深知刘表性情愚昧忌才,一定会残害有才能的人,于是就像扎紧袋口一样闭着嘴,从来不褒贬当时的人物。有人说出某个人物请司马徽来评价,本来对这个人司马徽并不熟悉,也不知其人品高下,人家问,常常说“好”。他夫人见他这样,就规劝他说:“人家来你这里印证自己的看法,先生应当给人辨析一番,解人疑惑,但是先生每次一律说‘好’,这难道是人家之所以咨询先生的本意吗?”司马徽说:“像夫人刚才所说的话,也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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