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阿房宫赋》批注阅读

阿房宫赋(铺采摛文、体物写志)

杜牧

六王毕,四海一,【写秦一统天下之盛,暗伏兴亡之理。六国因何而灭,“几世几年,剽掠其人”“不爱其人”而亡,秦亦因奢靡虐民而覆灭,前后形成 “兴亡自取” 的内在呼应;可与《过秦论》《六国论》相关语句比较,体会三家对六国与秦灭亡原因的不同论述。】蜀山兀,阿房出。【夸张想象新奇,这四句互为因果,只有天下一统,才有阿房宫修建,修建阿房宫的极致奢靡、不惜民力,正是秦暴政的缩影,也是天下分崩离析的重要诱因。突出其浪费、奢华、不惜民力,甚至是粗暴的环境破坏。此四句如泰山之玉皇顶,端坐于巅,统领四方】覆压三百余里,隔离天日。【极言夸大,表面上是恢弘广阔,堂皇广大之意,同时有气焰熏天之意,实际已暗点危机。正是“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,秦淮水榭花开早,谁知道容易冰消!眼看他起朱楼,眼看他宴宾客,眼看他楼塌了!这青苔碧瓦堆,俺曾睡风流觉,将五十年兴亡看饱。那乌衣巷不姓王,莫愁湖鬼夜哭,凤凰台栖枭鸟。残山梦最真,旧境丢难掉,不信这舆图换稿!诌一套《哀江南》,放悲声唱到老。”】骊山北构【从骊山北边建起】而西折,直走咸阳【不仅为通达之意,而且赋予动态。“连山若波涛,奔凑似朝东。】。二川溶溶【渭水和樊川缓缓流动】,流入宫墙。【以河为渠,侧面烘托宫殿之广大】五步一楼,十步一阁【此处夸小,可见建筑之繁密】;廊腰缦回【走廊似腰萦绕曲折,暗喻。这不仅是少一个字的问题,效果上更简洁,更形象,更贴近天人合一。这种例子在本文随处可见,学生可以试着仿写,运用一下,必然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】,檐牙高啄【屋檐翘出如牙,高高耸起,如鸟仰首啄物。这里以动写静,一物两喻的博喻。特别是“啄”字的拟物写法,现在的同学们用得少,可以多练一下】;各抱地势【各随地形,“抱”主语是“楼”“阁”“廊”“檐”,环抱、依偎、贴合的意味。此处也有拟人效果,写出了建筑物的灵动。】,钩心斗角【楼阁檐角向中心攒聚、相互钩连,屋角彼此对峙交错,如同兵器相斗。以动写静,写出了建筑布局紧凑交错、勾连呼应的精巧,古今异义】。盘盘焉【盘旋的样子】,囷囷焉【曲折回旋的样子】,蜂房水涡【同样省略比喻词,是借喻。楼阁多得密密麻麻、层层叠叠,排列密集又整齐,如同蜂巢一般,突出建筑数量极多、密集繁复。像水涡:建筑群依地势回旋环绕、曲折相连,形态流转回绕,如同水流形成的漩涡,突出布局曲折回旋、连绵环绕。】,矗不知其几千万落。【恢弘结尾,收束前文】长桥卧波【“卧” 字拟人,写出长桥静卧水面的安闲姿态,化静为动】,未云何龙?【反问兼比喻,把长桥比作蛟龙;借“龙出必有云” 的常理发问,无云却现龙,平添奇幻神异之感。若直白写桥如龙,会呆板平淡,“未云” 二字让想象更奇崛。可以与“不知细叶谁裁出,二月春风似剪刀”联系阅读。此处实际是古人常用的反跌法,反跌法,就是先依照生活中的常理、常识来做一层铺垫,再陡然转出与常理相反的景象,通过前后反差制造跌宕奇崛的艺术效果。“未云何龙” 正是典型的反跌笔法:古人向来认为 “龙行必伴云”,无云则不当有龙,作者先以 “未云” 紧扣这一常理发问,再将长桥比作神龙,以常理反衬眼前 “无云而现龙” 的奇景,一正一反形成跌宕;同篇的 “不霁何虹” 也是如此,先借 “虹必雨后初霁方现” 的常理铺垫,再写空中复道如彩虹般瑰丽,用反跌打破常规认知,让景致更显奇幻神异,远比直接说 “桥如龙”“道如虹” 更有张力。现在同学们也用的比较少,也可以多加练习。】复道【楼阁之间架在空中的通道】行空,不霁何虹?高低冥迷【分辨不清】,不知西东。【收束前文四句,从游人的主观感受落笔,侧面烘托出阿房宫建筑错综复杂、规模宏大、奇幻幽深的特点。】歌台暖响,春光融融;【此句运用通感手法,把听觉的歌声转化为触觉的温暖与视觉的和煦春光,实现跨感官的联想,不仅构思新奇,更让声音有了温度,从感官触动延伸到心灵感受,营造出安乐和暖的氛围。】舞殿冷袖,风雨凄凄。【殿中舞袖飘拂,仿佛带来阵阵寒意,如同风雨交加般凄冷。此句运用通感,将视觉里的舞袖动态转化为触觉的寒凉;又以以小见大、侧面烘托的笔法,不直接写宫殿的宏阔、人数的众多,只写舞袖拂动的细微气流,竟能营造出风雨凄凄的壮阔气象,宫宇之广、歌舞之盛不言自明。句中夸张与对比兼具,同样巧用反跌法:本是轻柔飘拂的舞袖,却陡然跌出凄冷风雨的磅礴寒意,反差鲜明;既与上句“春光融融” 形成冷暖对照,又极尽渲染阿房宫的宏大规模与歌舞盛况。这种巧思,现在同学们也用得少】一日之内,一宫之间,而气候不齐。【收束“歌台暖响,春光融融;舞殿冷袖,风雨凄凄” 四句。以夸张手法写同一宫殿、同一天之内冷暖骤变、气候不一,不直接言宫殿之广袤、歌舞之繁盛,却借气候的悬殊反差侧面烘托;既凸显阿房宫规模宏大、境域辽阔,又以一宫之内 “气候不齐” 的奇诡景象,暗伏盛衰无常、乐极生悲的意味,笔力收束而意蕴不尽。】

【这一段笔法高妙,以总起领全篇、分铺展盛景、逐层收束的章法行文,由秦一统天下的大势落笔,先叙阿房宫兴建之因果,再由外及内、自粗入细,绘宫苑广袤之规模,描楼阁廊檐之精巧,继而写长桥复道之奇幻,终叙歌台舞殿之冷暖,空间流转分明,铺叙层次秩然。句式以四字骈句为骨,对偶排比错落相间,间以散句调剂节奏,既得赋体整饬铿锵之韵,又无板滞堆砌之病;文中尤擅以四句成组、段中点收之法,写建筑繁密则以“矗不知其几千万落”收束,绘桥道奇幻则以 “高低冥迷,不知西东”作结,摹歌舞冷暖则以“一日之内,一宫之间,而气候不齐”总揽,铺陈肆意而收束有度,文气环环相扣。全段气象层层流变,起笔尽显秦王朝横扫六合之雄阔,铺写宫宇则见恢弘壮丽,写檐角桥道则添灵动奇幻,歌台舞殿一暖一寒又成跌宕之境,末句看似言宫殿广袤,实则暗伏奢靡致衰的兴亡隐忧,将盛景铺陈与讽喻深意融于一体,骈散相生,张弛得宜。这一段写物蓄势。】

妃嫔媵嫱,王子皇孙,辞楼下殿,辇来于秦。【承接开篇“六王毕,四海一”,由阿房宫建筑之盛转写宫人之众,点明这些六国宫妃、王族子孙皆因六国覆灭,辞别故国宫殿、被掳入秦,既再次铺展秦一统天下的赫赫威势,又自然由物及人,续写宫中奢靡图景,继续为后文秦的骄奢亡国层层蓄势。】朝歌夜弦【互文写法】,为秦宫人。明星荧荧,开妆镜也;【以漫天闪烁的明星比喻宫人梳妆的明镜,巧用比喻与夸张,将镜光与星光跨界勾连,想象新奇瑰丽;不直言宫人众多,却以镜光如星的奇景侧面烘托,极写宫妃之盛。】绿云【古人形容黑发光润青翠,故称“绿云”,并非真的绿色。例:绿云鬓上飞金雀】扰扰,梳晓鬟也;【以纷乱的绿云喻宫女浓密的青丝,将晨起梳妆这一琐细平凡的人事,与浩渺阔大的自然天象勾连交融,比喻新奇、境界宏阔;不直言宫人众多,却借发丝如云的壮阔图景侧面烘托,极写秦宫妃嫔之盛,层层铺展奢靡,持续为后文讽喻秦亡蓄势。此种以微末人事绾合宏阔天象的笔法精妙绝伦,文中屡见,《滕王阁序》中“纤歌凝而白云遏” 亦同此妙法,以歌声之细撼白云之阔,人事与天象相映成趣,气象顿生。且句中先设疑生波澜,见纷纷绿云浮动,不知其为何物,定睛方知是宫人晨起梳鬟,先疑后悟间,更让人不禁慨叹阿房宫规模之宏大、宫人之繁盛。这般既细腻入微又气势恢宏,看似平静叙写却暗藏波澜起伏的笔法,现在也少见。】渭流涨腻,弃脂水也【紧承梳妆场景,将渭水涨起油腻波澜与宫人倾弃脂水勾连一体,既顺承上文晨起梳妆的脉络,想象又奇绝大胆;不直写脂粉之奢、宫人之众,却借渭河为之涨腻的壮阔景象侧面渲染,把日常琐事化为江河奇观,依旧是以微事写阔境、以人事映天象的妙笔,愈铺愈盛,愈写愈奢,为后文秦之骄奢亡国再添一重声势。同样运用先设疑后释因的笔法,先见渭水涨起腻波心生惊疑,后点明缘由,与下文两句笔法一脉相承。“尺水兴波”,不外如实】;烟斜雾横,焚椒兰也。【由视觉到嗅觉,虚实相生,按照梳妆顺序,巧妙融合】雷霆乍惊,宫车过也;辘辘远听,杳不知其所之也。【这是一花一世界的写法,把阿房宫当做天地宇宙在写,以惊雷般的车声显其声势煊赫,又用渐行渐远、杳无踪迹的余音,将宫殿勾勒得如同天地宇宙般广袤幽深、无边无际,于细微处见磅礴,虚实之间暗藏秦王朝奢靡至极又转瞬覆灭的兴亡之思,宫车的“乍惊” 与 “远逝”,暗合秦帝国 “盛极而衰” 的命运轨迹,“杳不知其所之” 既是空间的迷茫,也是历史的叩问。这般举重若轻、景史交融的手笔,唯有格局开阔、境界高远之人方能铸就。杜牧虽身处晚唐,却仍承盛唐文脉的雄阔气度,其笔底吞吐天地的胸襟,与李白笔下 “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” 的浩荡气势、“山随平野尽,江入大荒流” 的辽远境界一脉相承。这种写法现在学生中也极少见,这也是一个值得研究的课题。学生多揣摩练习,不仅是笔力的提升,就是眼力、境界也会大大的提升。同时此句与上下文勾连,精心打扮而望一幸,但久不得见,突闻宫车之音,内心波涛翻涌,但转而“杳不知其所之也”,欣喜之情化作惆怅。两句之间跌宕极大。】一肌一容,尽态极妍,缦立【姿态柔美的长长久站立】远视【翘首以待】,而望幸焉。【写出了女性的娇媚,柔弱,悲哀,也暗点了秦王的骄奢】有不见者,三十六年。【侧面烘托宫殿幽深广大,也写了宫女的不幸,于无声处暗含秦朝奢靡无度、人心尽失的乱象,再次预示了盛极而衰的历史规律】燕赵之收藏,韩魏之经营,齐楚之精英,几世几年,剽掠其人,倚叠如山。一旦不能有,输来其间。鼎铛玉石,金块珠砾,弃掷逦迤,秦人视之,亦不甚惜。【此处为“揭幕法”写法,开篇本已暗示,但并不直说,而是一路蓄势,细细剥笋,最后揭幕千重,直捣黄龙,有水泄千钧之力,细细揣摩,大有文章,非大笔力者不可为。】

【本段紧承宫宇盛景,由建筑之宏转写宫闱人事,再拓至六国珍宝,由人及物、层层铺展。文中以明星喻妆镜、绿云拟晓鬟、渭流涨腻写脂粉、椒兰烟雾状焚香,将闺阁琐细与天地宏景相融,借先疑后悟的笔法侧面烘染宫人无数;宫车雷霆乍惊又杳然远去,既显宫苑广袤幽深,又暗伏秦盛极而衰的隐忧。宫人缦立望幸、终生不见君颜,道尽深宫悲苦;六国剽掠而来的珍宝被秦人弃掷如泥沙,更直揭其暴敛奢靡之实。全段骈散相间、意象奇绝,于盛景描摹中藏哀情与讽喻,为后文秦亡之议持续蓄势。】

嗟乎!一人之心,千万人之心也。【儒家推己及人之心。】秦爱纷奢,人亦念其家。【类比,对比,此处非只有儒家“推己及人”之术,亦有“我为苍生鸣不平”的慨然正气,体现了作者的愤慨与悲悯之心。】奈何取之尽锱铢,用之如泥沙?【写阿房宫尽用夸大之法,此处尽用夸小之术,一细一滥、一敛一奢,对比之间,愤激之情,溢于言表。】使负栋之柱,多于南亩之农夫;架梁之椽,多于机上之工女;钉头磷磷,多于在庾之粟粒;瓦缝参差,多于周身之帛缕;直栏横槛,多于九土之城郭;管弦呕哑,多于市人之言语。【这是典型的赋体写法,但并无两汉赋体之空华,而是笔笔落在黎民百姓,“栋”“椽”“钉头”“瓦缝”“直栏横槛”“管弦呕哑”皆为一屋之器,“农夫”“工女”“粟粒”“帛缕”“九土之城郭”“言语”却为人间万象,幸福我一个,牺牲天下人的独夫之心不言而喻,此处一路六比,气贯长虹,人间正气与前文的阿房天象,皆为胜景,而且视角流转多姿,藏浩然正气于铺陈之中。同时暗藏对秦驭民五术“疲民、辱民、贫民、弱民、愚民”的揭露批判。】使天下之人,不敢言而敢怒。【暗用“道路以目”之典,于让步转折中文意再进一层。钳民之口、禁民之言,暴虐专制可谓“独之又独”,蓄势至此,下文覆灭之理自然水到渠成。】独夫之心,日益骄固。【私欲不断膨胀、威权日渐放纵、毫无反思,无人制衡,自然在“作死”的路上一路狂奔,正所谓天作孽犹可恕,人作孽不可活。】戍卒叫,函谷举,楚人一炬,可怜焦土!【阿房宫万千气象,尽在这一叫一炬的对比中灰飞烟灭,作者可怜的是谁呢,字面上当然是阿房宫,稍加揣摩,讽谏之意豁然在目,诗人可怜的是煌煌大秦如土鸡瓦犬,可怜的黎民百姓。】

【此段笔锋陡转,由铺叙转入议论,以人心同理之理直斥秦之奢靡无道。“取之尽锱铢,用之如泥沙” 一敛一奢对比鲜明,六组蝉联排比更将宫室器物与天下万民对照,尽显独夫纵欲、苦害天下的面目。文气奔涌直下,写百姓敢怒不敢言的积怨,斥暴君日益骄固的偏执,蓄势至饱满处,以 “戍卒叫,函谷举,楚人一炬,可怜焦土” 短句急收,万千盛景转瞬成灰。字面叹宫室焚毁,实则悲秦亡、悯苍生,深含历史警示与讽谏之意,振起全篇主旨。】

呜呼!灭六国者六国也,非秦也;【前文暗写六国世代剽掠百姓、聚敛奢靡,早已自毁根基,并非秦独能灭之。此句陡然点破“自取灭亡” 之理,收束前文铺陈,笔力峭拔,为后文讽谏立论张本。】族秦者秦也,非天下也。【以秦类比六国,点出自古皆然的道理,不顾百姓,骄奢淫逸,必然是自取灭亡。】嗟乎!使六国各爱其人,则足以拒秦;使秦复爱六国之人,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,谁得而族灭也?【此处用假设类比法,从现实来看自然是不可能的,但这是赋体文,且为劝谏文,当然是以达到谏言目的为上,所以此处明是迎合上意,但实实在在的是悲悯苍生。】秦人不暇自哀,而后人哀之;后人哀之而不鉴之,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。【最后警钟长鸣,回荡于历史的长河,从过去走向未来。】

【本段为全篇收束之笔,笔力峭拔,由铺陈描摹陡然升华为史论警言,直揭兴亡至理。先以斩截论断点破六国与秦皆自取覆灭、非关外力的核心,收束前文奢靡暴敛的铺叙,为全篇立论定调;复以假设推阐,点明爱民方能长治久安,字里行间藏着对苍生的悲悯与讽谏当世的苦心。末句以层层递进的警句拓开古今时空,叹秦人不及自哀、后人徒哀不鉴的历史循环,警钟长鸣、余韵悠远,将一时兴亡之叹升华为千古鉴戒,文气沉郁顿挫,主旨豁然彰显,成为全篇振聋发聩的点睛之笔。】

【可教点梳理】

1.赋体文的写法

2.理性的声音与理性的表达

3.变换的句式、多样的比喻、对比、类比、比喻综合的运用

4.点收法、尺水兴波法、尺幅千里法、揭幕法、蓄势法等写作手法

5.杜牧的儒家担当与民本思想

6.比较阅读《六国论》《过秦论》等篇章

7.文学真实与历史真实的思辨

8.铺陈手法的 “靶向性”:杜牧铺陈不是汉赋式纯炫技,所有楼阁、美人、珍宝的铺陈,全部指向 “虐民、奢靡、失道”,为后文议论精准蓄势,是 “有为铺陈” 而非 “无用藻饰”。

9.虚词的气韵调控作用:“嗟乎”“呜呼”“奈何”“使” 等虚词串联全文,从描写转议论、从铺排转感慨,把控文章节奏,让情理转换自然流畅。

10.空间叙事与时间叙事的强烈张力:全文前半段疯狂铺展空间(三百余里、宫墙楼阁、万千宫殿),后半段极速压缩时间(戍卒叫、楚人炬、一朝焦土),以空间之盛反衬时间之短,是兴亡主题的核心笔法。

11.宫人形象的悲剧隐喻:以 “有不见者,三十六年” 写宫女终身孤寂,用个体悲剧折射王朝的冷酷奢靡,是儒家 “仁政” 思想的具象化,不只是写美女,更是写 “秦不爱人”。

12.断崖式转折笔法:前文极尽华丽铺排,突然以 “楚人一炬,可怜焦土” 腰斩繁华,无任何过渡,形成极强的视觉与情感冲击,是赋体议论的经典收束法。

13.器物意象的符号化解读:妆镜、脂水、椒兰、鼎玉、宫车,皆不是普通景物,而是奢靡符号、掠夺符号、权力符号,共同指向秦的灭亡根源。

14.“乐景写哀” 的双层悲剧:宫殿越壮丽、歌舞越繁盛,越反衬灭亡之惨烈、百姓之疾苦,以极盛之乐写极衰之悲,强化兴亡之叹。

15.全文 “盛 — 奢 — 怨 — 亡 — 鉴” 的行文脉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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