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潜加勒比海原文欣赏
美国本土的最南端,佛罗里达州的基韦斯特岛。我和翻译安妮在夜半时分到达,乘一辆吉普车似的小飞机降落在机场。机场很小,如同郊外的长途汽车站。甚至没有人查验行李,自己动手从传送带上取下行李,然后一头钻进被腥热的海风泡软的黑暗中。 安妮说,你等一等...
美国本土的最南端,佛罗里达州的基韦斯特岛。我和翻译安妮在夜半时分到达,乘一辆吉普车似的小飞机降落在机场。机场很小,如同郊外的长途汽车站。甚至没有人查验行李,自己动手从传送带上取下行李,然后一头钻进被腥热的海风泡软的黑暗中。 安妮说,你等一等...
芝加哥可真冷啊!从机场出来,寒风一拳砸了过来。真想头也不抬随便撞进哪家饭店,有热牛奶就是天堂。可惜,不行啊!按照计划,我们必须在当天晚上赶到美国伊利诺伊州的小镇弗里波特。 乘坐“灰狗”客车,在暮色苍茫的美国中部原野上疾驰。树叶红黄杂糅,现出...
到埃及旅行的时候,我带了一个电话号码——3488676。别人以为是一个好友或是某个机构的联系电话,其实否,它是一个售卖莎草纸的商店。到了开罗之后,我对导游说,我要找到这个商店,据说它是在一条船上,叫作莱凯布博士莎草纸研究所,位于吉萨谢拉顿饭...
第一次听说此次日本之行,要在长野县大豆岛的农民轰太市先生家住一天时,半是欣喜,半是忐忑。高兴的是可以由此深入普通的日本人民中,体验一下他们的生活,真是难得的好机会。不安的是,想象中的轰先生是一个很严厉的人,因为“轰”这个姓总使我联想起夏天的...
世界上有没有冻顶百合这种花呢?在我写这篇文章之前是没有的,虽然它很容易引起一种关于晶莹香花的联想,但其实是一个拼凑起来的蹩脚词语。 那一年到台湾访问,因为没有直航,在香港转机一路颠沛。清晨出发,抵达台湾土地时,已是深夜。待办完了手续真正踩到...
中国人对宝石,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向往与神秘。我们的正史、野史、诗词、传说,像一块巨大的黑丝绒,其上缀着无数星光闪烁的宝石:和氏璧、隋侯珠、杜十娘的百宝箱、水晶宫的白玉床……最珍奇的是那块来无影去无踪的通灵宝玉——假如没有它,中国文学史上最伟大...
陇是甘肃的简称。夏天,我从兰州出发,沿古丝路西行约1500公里,抵达敦煌。电视里曾疯狂地普及过丝路和敦煌的知识,我窝在城市里,以为自己已无所不知。真到陇西一走,才发现再大的电视屏幕也代替不了我们的眼睛,更不消说每个人的心灵都是特定的频道。别...
大兴安岭的白桦,在夏天,是森林的精灵。假如周围的阳光比较充裕,它们就虹似的微弯着柔软的身躯,簇拥丛生。假如在密林中,就粉笔般的直,直插苍穹。 无论何时,即使毫无风的启发,白桦叶也不断相互快乐地击打,发出嚓嚓的细语,好像在多嘴地传播一个爱情的...
在内蒙古草原一处叫作“嘎拉德斯太”的小站下车,住进铁路旅社。安顿好行李,进卫生间洗脸,发现一桩在别的客站里从未享受过的待遇。 一南一北,摆了两个硕大的浴缸。小小的卫生间因此挤得满满的,洗漱台上连放牙膏的地方都仄窄不堪。更令人诧异的是,浴缸里...
生活是由无穷无尽的关系组成的。 你应该从中分辨出最重要的关系和相对次要的关系。比如你和食物的关系,就比你和小学同学的关系更密切。 食物是你每天都要和其发生关联的事物,它们要进入你的身体。小学同学,除了极个别的,都已成了回忆。 六十多年前,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