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原文欣赏
重新拣回故乡是在上大学之后,但拣回来的全是碎片。我与故乡做着一种捉迷藏的游戏:好像是什么也找不到了,突然又猛地一下直竖在眼前,正要伸手去抓却又空空如也,一转身它又在某个角落出现…… 进大学后不久就下乡劳动。那乡下当然不是我的故乡,我痴痴地看...
重新拣回故乡是在上大学之后,但拣回来的全是碎片。我与故乡做着一种捉迷藏的游戏:好像是什么也找不到了,突然又猛地一下直竖在眼前,正要伸手去抓却又空空如也,一转身它又在某个角落出现…… 进大学后不久就下乡劳动。那乡下当然不是我的故乡,我痴痴地看...
从日本回来后,我一直期待着一次故乡之行。对于一个好不容易修补起来了的家乡,我不应该继续躲避。今年秋天终于回去了一次,一直陪着我的乡土学者姚业鑫先生要我先去看看河姆渡博物馆,这又结识了博物馆馆长邵九华先生。两位学者用余姚话给我详细介绍了河姆渡...
第二天我就回上海了。 出生的村庄这次没有去,只在余姚城里见了一位远房亲戚:比我小三岁的表舅舅。记得吗,当年我初到上海时在钢琴边与我握手的小男孩,终于由于语言不通而玩不起来;后来阴差阳错,他到余姚来工作了,这次相见我们的语言恰好倒转,我只能说...
我去上京龙泉府遗址的次数很多。原因是,我历史研究的重点之一,是北方少数民族的起落更迭。 我首先看到的是外城的城墙墙基,那是两米多高的夯土基座,宽达十来米,像一道天然生成的大堤坝,绵延到远处。 这个基座上面,原本应有一方方巨大的砖石砌成的雄伟...